“等。”
刀岩终于吐出一个字,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沉淀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什么也别做,什么也别打听。告诉下面所有人,岩罕的案子是省厅直接督办,州里只有配合的份儿。”
“尤其是政法委和州局,谁要是私下打听,传递消息,一律按违纪处理。”
“可万一岩罕乱咬。。。”
高打低,打傻逼。
省厅直接动手,这也就代表着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任何反抗的余地。
省厅督办!
就这四个字,但凡放在明面上,谁都没办法,程序上更没办法直接对接。
能做的只有配合!
“那就让他咬!”
刀岩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他咬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查证!”
“证据呢?证人呢?单凭一个毒贩的口供,定不了任何人的罪。”
“只要我们自己不慌,不乱,不授人以柄,陈知行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按规矩来。”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却更显幽深:“倒是你,最近谨慎些。”
“所有和岩罕有关的往来记录,该清理的清理,该抹平的抹平。特别是资金方面。。。走境外的那几条线,暂时冻结。”
“明白。”
电话挂断。
刀岩独自坐在昏暗里,良久,忽然抓起手机,删掉了那条鹰折翼的短信,又取出SIM卡,折断,扔进烟灰缸,点火烧成焦黑的灰烬。
灰烬腾起刺鼻的焦糊味,他却仿佛嗅不到,只是盯着那点残火,眼神阴晴不定。
只是。。。说的这么说。。。
陈知行带来的压力太大了,这还仅仅是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如果是省公安厅厅长动手。。。
刀岩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是时候去省厅一趟了。
“我就不相信你陈知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省公安厅长会无动于衷!”
“调动的人员,警力,全都是省厅的!你一个公安副厅长,都快成了公安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