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郑国权的办公室。巨大的显示屏上,江南省几家重点上市公司的股价走势图剧烈波动。
“第一波做空,效果不错。”年轻分析师汇报,“江钢跌了百分之八,明州纺织跌了百分之十二,连带整个‘江南板块’都受拖累。”
郑国权摇晃着红酒杯,嘴角带着冷笑:“这才刚开始。通知内地,把第二波‘料’放出去。重点攻击他们的混改,就说国资流失、职工权益受损。记住,要通过那些‘公知’、‘财经评论员’的嘴说出来,要显得‘客观中立’。”
“另外,”他补充道,“查一下江南省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融资计划。如果有,就在关键时刻给他搅黄了。”
“明白。”
内地,舆论战首先在网络上发酵。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财经博主,几乎同时发布“深度分析”,质疑江钢混改的合规性,暗示国资被贱卖,职工权益无法保障。文章数据详实,引经据典,极具迷惑性。
紧接着,几家境外媒体跟进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江南省国企改革陷入混乱?》《混改还是“混”改?》《数万工人恐成改革牺牲品》……
负面舆情如野火燎原。江钢刚刚企稳的股价再次暴跌,明州纺织等公司也受牵连。更严重的是,江南省正在洽谈的一笔境外银团贷款,对方突然以“营商环境存在不确定性”为由,要求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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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会议室,气氛凝重。
“这是有组织的恶意做空和舆论攻击!”王哲市长拍着桌子,“必须反击!”
“怎么反击?”宣传部长苦笑,“人家打着‘舆论监督’的旗号,说的东西半真半假。我们如果强行删帖、辟谣,反而落人口实,说我们心里有鬼。”
秦墨一直沉默着,翻阅着舆情简报。突然,他抬起头:“他们攻击的点,集中在‘国资流失’和‘职工权益’上,对吧?”
“对。”
“那就从这里破局。”秦墨目光锐利,“第一,立即启动对江钢混改的第三方独立审计,邀请国内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和评估机构,全过程公开。审计结果,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
“第二,明天,在江钢召开现场发布会。不请媒体,我们搞网络直播。让周国华、李永锋,还有像陈永贵这样的职工代表,现场回答问题。职工过得怎么样,让职工自己说。”
“第三,”他看向证监局长,“严密监控异常交易账户,固定证据。同时,以省政府名义,联系境内外的友好机构、理性投资者,释放正面信息,对冲做空压力。”
“第四,那笔银团贷款,我去谈。把我们的改革方案、实施细则、职工安置办法,全部翻译成英文,摆给他们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会议结束,秦墨叫住王哲:“王市长,舆论战是表象,经济战才是根本。做空资本敢这么嚣张,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企业弱,改革会失败。我们必须用实打实的业绩,打他们的脸。”
“你的意思是?”
“加快推进‘品牌江南’计划。筛选一批有潜力的外贸企业,省里集中资源扶持它们打造内销品牌,开拓国内市场。同时,加快‘长风科技’这类企业的上市步伐。只要我们有几家硬核企业逆势增长,股价坚挺,做空者自然就没了空间。”
王哲若有所思:“但这需要时间。”
“所以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秦墨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战争。”
就在秦墨全力应对做空风暴时,基层的阵痛也在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