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天平完全倒向了萧亦然一边。
幻音工作室里,肖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凌老师,网上全是看低沐月姐的声音!”
“那个萧亦然太过分了!什么叫情绪投机?”
韩磊也皱着眉头:“这小子很会造势啊,直接把自己包装成艺术卫道士。”
“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
只有凌夜异常冷静,他关掉新闻,淡淡地说:
“别急,让他说。”
“他把靶子画得越大,我们射中时,声音才越响。”
接下来的三天,江沐月在裴雁秋严苛的指导下开始练习戏腔。
从一个字的发音,到一个拖腔的转折,她重新学了一遍唱歌。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不对!气息太浅!”
“再来!”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转音生硬!没有韵味!”
“再来!”
如此反复,江沐月的嗓子都哑了。
但她的声音里,渐渐褪去了流行的油滑,多了古典的韵味与沧桑。
三天后,《明日歌王》录制现场。
江沐月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深呼吸着调整状态。
镜子里的她已经换上了今晚的演出服装——
一身改良的戏服,黑色为主调,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云纹。
这身衣服是凌夜特地找人定制的,既有传统戏曲的韵味,又不会显得过于厚重。
“沐月姐,该去抽签了。”
肖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温水。
江沐月点点头,接过水润了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