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没错,但消费痛苦有错。”
“把一个人钉在‘病人’的标签上,反复撕开他的伤口给大众观赏。”
“请问,你们的镜头和笔,是想当治病救人的手术刀,还是想当盘旋在伤口上空,等着食腐的秃鹫?”
这番话一出,现场才真正陷入了死寂,连快门声都稀疏了。
那个戴眼镜的记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夜不再看他,护着江沐月和阿曜走向演播厅。
旁边一个年轻记者小声嘀咕:“这凌夜…太敢说了。”
“废话,没这点胆子和才气,敢跟萧亦然对着干?”
老记者摇头。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来到后台休息室里,气氛依然紧张。
萧亦然和魏子昂在隔壁聊得热火朝天,不时传来得意的笑声。
江沐月紧张地搓着手,阿曜则静静地闭着眼,调整呼吸。
“还有十分钟开场。”韩磊看了看时间。
凌夜走到阿曜面前蹲下:“紧张?”
阿曜睁开眼,苦笑一下:“说不紧张是假的。”
“那就带着这份紧张上台吧。”
“记住,痛苦也是力量的一部分。”
凌夜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曜点点头。
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两位老师,节目准备开始录制了,请前往歌手等待区抽签。”
凌夜最后看了一眼江沐月和阿曜:“记住,我们不是在比赛,我们是在拯救。”
“拯救什么?”江沐月问。
“拯救所有被虚伪的善意伤害过的人。”
肖雅在后面小声嘀咕:“这话听起来好燃。”
韩磊瞪了她一眼:“现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我没犯花痴!”肖雅脸红。
“我只是觉得凌夜老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