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艺术的殿堂,不需要廉价的眼泪!”
“失败者没有解释的资格!”
萧亦然的话被粗暴地打断,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莫问的声音愈发严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你的失败,玷污的不是你的名字,是我的!”
“你让这两个字,在南炽州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萧亦然心上。
他想反驳,想解释。
想说《后来》根本不是什么高雅艺术,不过是迎合观众情绪的投机取巧。
想说凌夜利用的是观众的廉价同情心,根本不是真正的实力较量。
但他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知道,在莫问眼里,失败就是失败。
过程不重要,理由不重要,只有结果重要。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萧亦然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莫问在电话那头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就在萧亦然以为莫问要挂断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那个叫凌夜的年轻人,确实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
莫问在夸凌夜?
“能够用《海底》和《后来》连续击败你,说明他对情感的把控确实有独到之处。”
“虽然手法稚嫩,但直指人心的能力不容小觑。”
“下一场你的主题是,对吗?”
莫问的声音里突然带了一丝玩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