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就一个目的,凌夜老师的新戏,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
韩磊端起茶杯,没急着喝。
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片刻后才放下茶杯,笑了笑,话里带着几分客气的距离感。
“张老师您这话说的,我们这小庙,哪敢劳您这尊大佛的大驾。”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抬高对方,也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张谦立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客套。
“韩哥,您别捧我。我在圈里混了二十年,什么戏没见过?”
他停了停,眼神认真起来。
“但药神那种戏,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不是电影。”
“那是一把刀,能捅破那些大家都知道但不敢说的东西。”
张谦身子往前倾。
“我想跟凌夜老师合作,不是为了片酬,也不是为了曝光度。”
“我就是想参与一部能留下些什么的作品。”
他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留下些什么…
韩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还我漂漂拳”和“含笑半步癫”这几个字。
他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张谦要是知道凌夜准备的“大作”是什么,怕是会当场掀桌子走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滚烫的茶水压下那股荒谬感。
“张老师,您的心意我懂。”
韩磊措辞很谨慎。
“凌夜老师的新作,确实还在打磨。”
张谦眼睛一亮。
“那能透露下大概方向吗?是不是还是现实题材?”
韩磊笑了笑,没接话。
他脑子里全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些荒诞的画面,话锋却一转,故作神秘地说道:
“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故事。”
这话说得半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