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不是…”
“那是被人拿住把柄了?”
张谦的想象力彻底放飞。
“是不是之前查刘副会长的时候,得罪了什么更上面的人,被逼着拍烂片自毁前程?”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义愤。
“他妈的,这帮人手段也太脏了!韩哥你放心,这事儿要是真的,我豁出去这张脸,也得找人替凌夜老师说句话!”
电话那头的韩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哭笑不得。
解释?
怎么解释?
跟他说凌夜是觉得神坛上太冷,想下来打个滚热热身?
这话一出口,张谦怕是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韩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终于放弃了解释。
他清了清嗓子。
“张老师。”
韩磊的声音恢复了镇定。
“凌夜想请您来工作室一趟,聊聊剧本。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这句邀请,像是一盆冷水,把张谦脑子里那些阴谋论浇灭了一半。
聊剧本?
聊那个《唐伯虎点秋香》的剧本?
张谦挂了电话,手里那杯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看着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还是不去?
去了,万一这真是个火坑,自己跳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不去,他这辈子可能都会惦记着,那个拍出《药神》的年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红木书架上那些戏剧理论和电影史的书,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理论是死的。
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