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征冷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这么默契,你信是巧合?”
唐装青年迟疑:“可青灯古卷是西琼州本地的……”
“本地的就不能收钱?”
卫征打断他。
“一个西琼州的人,替一个东韵州的网文写手卖这么大力气,不是拿钱还能是什么?”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对,肯定是这样。
卫征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里带着点疯。
他登录认证账号,后台99+的私信全是骂他的。
他连看都没看,直接点开发布动态。
正面刚不过,那就换个打法。
激将。
把那个藏头露尾的“酒后少女的梦”逼出来,让他当着全网的面,再写一首。
他就不信那家伙真有这本事。
卫征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标题:《致一场荒诞的闹剧——文坛的悲哀》
“今日之事,我本不欲多言。”
“但作为西琼州文坛的一员,我实在无法保持沉默。”
“一群审美低下的乌合之众,被一个藏头露尾的考据党牵着鼻子走。”
“靠着人多势众的投票暴力,就以为自己赢得了真理。”
“实乃文坛百年未有之悲哀!”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继续打字。
“至于那个酒后少女的梦,一首偶得的拼凑之作,便引得尔等疯狂。”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或者说……”
他敲下最后那句话。
“有本事,就让他再写一首出来!当着全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