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那份超然物外,视万物为刍狗的境界和格局。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耽于网络骂战的凡夫俗子?
自己之前竟还为他担心,真是…可笑。
……
与此同时。
西琼州文化协会名誉会长,秦川的宅邸。
王教授将手机递到秦川面前,神情激动又复杂:“老师,您看…”
秦川扶了扶老花镜,看着屏幕上的那首诗,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
他才放下手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卫征那个孩子,完了。”
王教授点头,心有戚戚焉:“是啊,这首诗…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直接从道与理上,否定了他存在的全部价值。”
“不。”
秦川摇了摇头,呷了一口茶。
“这不是杀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讲道。”
“他不是在跟卫征辩经,他是在给所有‘身在此山中’的人,讲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秦川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首诗一出,这场所谓的‘风雅颂’,已经提前结束了。”
“其他人写的,无论辞藻多华美,意境多高远,都只是‘术’的层面。”
“而他,已经站在了‘道’的高度。”
王教授被老师的话彻底镇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我们…”
秦川看着窗外,眼神悠远。
“三州融合在即,我之前还担心,西琼州这潭死水,要如何才能搅动。”
“现在看来,”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风,已经从东边吹过来了。”
“而且,是一阵能把山都吹动的…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