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身段苗条,长得特别有古典美,旗袍上绣着淡雅的流云,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整个人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周围闪光灯全往她那边招呼。
杨琳虽然不认识,但光看这架势和周围人的反应,也知道是个大人物。
她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走进会场,在印着“酒后少女的梦”名牌的第一排正中间位置坐下。
屁股刚沾椅子,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整个会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瞟。
杨琳板着背坐直,双手交叠放膝盖上,死死握着那把折扇。
扇骨凉飕飕的触感,是她现在唯一的心理支撑。
撑住!就两小时!两小时就完事了!
另一边,秦诗玥扶着爷爷秦川坐下后,目光就控制不住地在会场里搜索。
她扫过前排那些文坛泰斗,都是熟面孔。
又看了眼那些年轻才俊,一个个看着都挺浮躁。
不像。
她的视线,最后定在了最中间那个位置上。
一个女人?
秦诗玥愣了。
那位置上坐着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看着挺干练。
坐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拿着把看起来挺古朴的折扇。
是她?
秦诗玥心跳漏了半拍。
“酒后少女的梦”……是女的?
不对,那笔名本来就暗示过,只是大家都以为是男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非但没失望,反而觉得……更说得通了!
能写出“画堂晨起,来报雪花飞坠”那么细腻的词,心思肯定是女子才有的剔透。
能用“酒后少女的梦”这种看着俗气其实带点狡黠自嘲的笔名,说明她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惊才绝艳,却用这种方式藏起来。
这……这比她想象中的翩翩公子,还多了几分传奇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