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海啸。”
他看向秦川:“那位小友,那把扇子,捅了西琼州文坛的心窝子。怕是以后,在这西琼州不好混了。”
秦川放下茶杯,眼神锐利:“魏部今天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替他担心吧?”
“哈哈哈……”魏部笑出声。
“知我者,秦老也。”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秦川的眼睛。
“在你们看来,他得罪了所有人。但在我们看来,他帮我们,完成了最难的一步。”
秦诗玥的呼吸停了一下。
魏部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西琼州这堵墙,敲不碎,也推不倒。因为它不是砖石,是人心。是那些世家大族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傲慢。”
“想要破墙,就得先诛心。”
他指了指楼下已经渐渐散场的人群。
“如果今晚之前,宣布‘融合’,会遭到整个西琼州文化界一致的、疯狂的抵制。”
“他们会团结起来,用‘守护传统’的名义,对抗到底。”
“但现在呢?”
魏部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个叫孙卓的,还有他背后那些人,被一把扇子打成了笑话。”
“他们的脸面,他们的权威,在‘不废江河万古流’这七个字面前,碎了一地。”
“一个内部已经分崩离析、威信扫地的团体,拿什么来抵抗我们?”
秦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懂了。
“他……为你们递了刀?”
“不。”
魏部摇了摇头,靠回沙发里,说出了一句让秦川和秦诗玥同时心神剧震的话。
“他不是刀。”
“他是那个,比我们更懂得如何递刀、也更敢于亲自下场捅刀的……执刀人。”
执刀人!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秦诗玥脑海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