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邀请函——那是星辉娱乐作为东韵州巨头,仅有的一个保送名额。
他把邀请函往桌上一拍,声音铿锵有力:
“这把刀,既然已经出鞘了,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不管是西琼州的朽木,还是中州的铜墙铁壁,都得让他去捅个窟窿!”
“老林,你去唱红脸激将;苏姐,你去唱白脸安抚。”
“我?”林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凭什么是我去做恶人?”
“因为你脸皮厚。”赵长河站起身,负手看向窗外繁华的东韵州景色,“告诉那小子,只要他肯去中州把场子砸了,公司明年那个‘传奇合伙人’的位置,我保他坐上去。”
林奇和苏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传奇合伙人。
那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位置。
“老赵,你这是下血本啊。”林奇咋舌。
“没办法。”赵长河语气幽幽,透着一股积压了多年的怨气。
“东韵州被中州压了整整二十年了,这口恶气,总得有人去出。”
……
与此同时,中州,蓝星的心脏。
这里的画风与其余四州截然不同。
如果说西琼州是水墨画,东韵州是现代油画,那么中州就是赛博朋克的未来构想图。
悬浮列车在钢铁丛林间穿梭,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遮天蔽日,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在这里,连呼吸都要分个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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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大剧院旁的私人会所内,听不到任何流行乐的喧嚣。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的噪音,空气中流淌着的是复杂的D小调钢琴协奏曲,混合着黑胶唱片转动的沙沙声,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高级感”。
这里只有古典乐的肃穆与庄重,任何带有歌词的曲调,在这里都被视为“噪音”。
中州曲爹李默,正陷在柔软的丝绒沙发里,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定制西装,连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塑。
他正闭着眼,修长的手指随着钢琴旋律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神情专注而陶醉。
叶知秋。
中州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也是本届中州盛典毫无争议的“太子爷”。
“东韵州……星辉娱乐?”李默扫了一眼全息投影上的名单,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又是那几个老面孔。每年都送几首所谓的‘金曲’过来,实际上全是咱们中州玩剩下的套路。”
“李叔,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