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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张谱子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旋律。
没有复杂的转调,没有生僻的和弦。
最离谱的是那个歌词——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可是苍天对你在呼唤……】
“乌蒙山?”林奇指着那行字,“咱们是去中州盛典,不是去搞扶贫义演!你弄个‘山外山’是几个意思?这也太……太接地气了吧?!”
“还有这个节奏……”苏绣看着底部的鼓点标注,一脸的一言难尽,“动次打次?这节奏型简直是……简单粗暴,凌夜,你该不会是想拿这个去回应那些说你是‘乡下人’的嘲讽吧?这不坐实了吗?”
“这哪里是反击。”赵长河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这简直就是……就是自暴自弃!这歌要是拿出来,咱们星辉的脸往哪搁?”
面对三位大佬仿佛看“败家子”一样的眼神,凌夜淡定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土吗?”他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我觉得挺潮的。”
“潮个锤子!”林奇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歌要是放到中州大剧院,那就是事故!是灾难!中州那帮人能把咱们喷到体无完肤,说咱们污染了艺术圣殿!”
“前辈,稍安勿躁,喝口茶。”
凌夜放下茶杯,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扫视三人。
“你们觉得,我们要赢那帮中州权贵,靠的是什么?”
“是模仿他们的高雅?是比他们更复杂的编曲?”凌夜嗤笑一声,“在那个赛道上,人家是从娘胎里练出来的,我们再怎么追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伸出手指,在那张《奢香夫人》的谱子上重重一点,指尖沾染的茶水浸湿了纸面。
“想要赢,就得换个赛道,或者说——直接把他们的赛道给炸了。”
“你们觉得这歌土,是因为它太直白,太洗脑,但这正是它的恐怖之处。”凌夜盯着林奇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力,“这种律动,是刻在DNA里的,不管他是叶知秋这样的贵族,还是路边的乞丐,只要这个前奏一响,他的身体绝对比脑子更诚实。”
“这不叫土。”凌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叫——强制共鸣。”
“我想让你们看的,不是这首歌的技巧,而是那种……哪怕你捂住耳朵,旋律也会顺着毛孔钻进去的‘精神污染’。”
林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脑子里竟然真的开始不自觉地回荡那句“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那种魔性的节奏,像是有毒一样,根本甩不掉,甚至脚尖都想跟着点两下。
“你是说……”赵长河神色复杂,“你想用这种……简单到极致的东西,去破他们的‘繁’?”
“不仅仅是破他们的‘繁’。”凌夜从茶台下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