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黑色的保姆车,林奇才猛地长出了一口气。
“呼——!”
他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真皮座椅上,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林奇用力拍打着大腿。
保姆车缓缓启动,驶入京城的夜色。
苏绣虽然没有林奇那么夸张,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凌夜:“今晚的表现简直完美,那一曲《钟》惊艳全场。”
赵长河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年轻人,眼神却逐渐从兴奋转为凝重。
“痛快是痛快了,但以后怕没那么好过了,今晚这把火一烧,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凌夜睁开眼,眸子清亮:“怎么说?”
“你今晚的表现太吓人了,从明天开始,五大州所有的娱乐巨头,肯定会把你列为头号假想敌。”赵长河语气严肃。
“以前他们当你是个搅局的泥鳅,现在……”赵长河苦笑一声,“你是条过江龙,没有哪家公司会允许一个外人这么嚣张,接下来的日子,你会面临全方位的针对和围剿。”
林奇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盯着凌夜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话说回来,这小子今年才多大?”
“二十四。”凌夜诚实的回答道。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四岁。
林奇摸了摸自己日渐后退的发际线,嘴角抽搐:“妈的,老子二十四岁的时候还在给师父倒茶递水,写个只有四个和弦的破歌都能乐半天。这小子……简直是个妖孽。”
“二十四岁的高级作曲人。”赵长河摇了摇头,语气复杂,“这只会让那些老家伙更忌惮,也更想把你按死在摇篮里。”
凌夜喝了口水,神色依旧平淡:“等级很重要?”
“非常重要。”
苏绣接过话茬,神色认真:“等级就是入场券,你现在只是高级作曲人,虽然实力我们都清楚,但在曲爹眼中,你就是低人一等。想真正和中州那些曲爹平起平坐,你必须拿到‘曲爹’的头衔。”
她竖起三根手指:“要成为‘曲爹’,有三条路。”
“第一,捧出两位天王或者天后。”苏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奇和赵长河,“我们三个老家伙,走的都是这条路。”
林奇叹了口气,一脸往事不堪回首:“别提了,老子当年为了捧那个‘情歌王子’,头发都掉了一半!又要量身定做,又要盯着录音,前前后后折腾了五年!五年啊!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第二条路,”苏绣继续说道,“写出一首获得殿堂金曲奖的作品。这个更玄学,评委的口味比女人的心还难猜,而且这种级别的奖项,已经好几年都轮空了。”
“至于第三条……”苏绣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连续十二个月,霸占天籁榜榜首。”
赵长河立刻摆手:“这一条你想都别想,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走通这条路了,而最近的一次是五年前东韵州的顾云辞,但那是在各州尚未融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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