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今后幻音文化出品的每一部剧,不管质量如何,星河传媒都必须给首轮独播档期。”
陈永年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锡鸣,星河传媒是鸿鼎旗下最核心的流媒体资产,二十七个城市的覆盖网络,六千万付费用户。”
“编排自主权是平台的命脉。”
他看着赵锡鸣。
“今天我们把这个权限交给幻音文化,明天别的内容公司照葫芦画瓢提同样的条件,我们怎么拒?”
“这不是一个项目的问题,是定价权的问题。”
陈永年说完,靠回椅背。
他旁边的周蕙跟着开口了。
周蕙是鸿鼎投资委员会的成员,四十出头,说话比陈永年更直接。
“我再补一条。”她把笔搁在文件上。
“就算《鬼吹灯》是爆款,谁敢打包票幻音以后每部剧都能爆?”
“长约锁的是未来,未来的风险谁来兜?”
“凌夜工作室出过几部爆款剧不假,深渊数字的合作是本人谈下来的,但个人魅力不能写进风控模型里。”
周蕙看了赵锡鸣一眼。
“锡鸣,我理解你看好这个项目,但鸿鼎做的是投资,不是追星。”
这句话一出来,长桌两侧有两个人轻轻点了头。
赵锡鸣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急着反驳。
手指在平板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说完了?”
陈永年和周蕙对视了一眼,没再补充。
赵锡鸣点了下头。
“那我先接周总的问题。”
他没有翻资料,没有看平板。
“在座各位,上个月的事应该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