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全想过,每一种他都在心里预演了回应方式。
但“剧本看完了?”这几个字,把他所有的预判劈成了两半。
不问违约金。
不问天韵。
不问他为什么打这个电话。
只问你看完了没有。
聂锋抿了一下嘴唇。
“看了四遍。”
对面又安静了一秒。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语速没变,语调没变。
“那就来。”
三个字。
聂锋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他等后面的话。
没有了。
“那就来”就是全部。
剩下的事,不值得多说一个字。
聂锋坐在床边,手机贴在耳朵上。
他没挂。
对面也没催。
两个人用一段沉默把所有该说的话说完了。
最后是聂锋先开口。
“违约金的事……”
“你来了再说。”
嘟。
电话挂了。
聂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屏幕黑了,他盯着看了十几秒。
通话时长:两分四十七秒。
对面总共说了三句话。
没有一个字在谈条件,没有一个字在画大饼,没有一个字在跟两千万违约金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