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您到了评审席上,好好听歌就行。”
赵长河的动作顿住了。
好好听歌。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凌夜已经低下头,重新拿起了笔,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赵长河盯着那道安静的侧影看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
“你啊……”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从来就劝不动。”
凌夜没抬头,笔尖在纸面上没停。
赵长河摇了摇头,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的脚步放得很慢。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
「好好听歌就行。」
他为什么要特意叮嘱我“好好听歌”?
我是评审,听歌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这不是废话吗?
除非……
赵长河的脚步停了。
一个荒唐到不可能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赵长河转头看向身后那扇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
“不可能……”
他低声说了一句。
但那股后脖颈发凉的感觉,怎么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