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刘教授都盖棺定论了。”
他用拇指往下滑了一截,停在“铁证三”的位置。
“说那是位声带松弛的六十岁老歌王,我就算会唱歌,这二十多岁的嗓子也装不出那种沧桑感吧?”
凌夜语气随意得不行。
“至于编曲手法像,不过是大道至简,殊途同归罢了,这是刘教授的原话。”
赵长河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刘建国列出的三条铁证,白纸黑字摆在眼前。
时间线对不上。
声带年龄对不上。
身份量级对不上。
他再抬头,看着凌夜那张年轻的脸。
赵长河揉了一下眉心,似乎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凌夜坦坦荡荡地回看他,眼神清澈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赵长河沉默了片刻。
他收起平板,夹在腋下,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他停住脚步,回头深深看了凌夜一眼。
“好好听歌就行。”
赵长河站在门口,咀嚼着自己刚才蹦出来的这句话,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
凌夜端起保温杯,目送那道背影消失,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水。
旁边,肖雅扶着桌角,一把瘫坐在椅子上。
“凌夜老师……”
她声音都在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