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四个人的成绩挤在一堆,被压得死死的。
“说句不中听的。”
蒋山的声音不高,但压得很沉。
“不是后面几位唱得不好。”
“是标准被重新定义了。”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大屏幕上挤在一堆的分数。
“当一个人把天花板掀掉之后,剩下的人……都矮了一截。”
旁边,黄伯然轻轻叹了口气。
“不怪他们,换了谁站在那首歌后面,都不好唱。”
两人说完,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蒋山老师这话太狠了!夜行者直接把标准拉到外太空了!”
“夜行者一个人把整场比赛的水位线拉到了平流层,底下的人全在水里扑腾!”
“乐坛质检员,实锤了!”
“夜行者PTSD,全场确诊!”
评审席最右侧。
赵长河放下保温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什么都没说。
但金丝眼镜底下那双眼睛,缓缓扫过大屏幕上6号房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
那个凭一己之力把五位顶级歌手逼到集体拉胯的男人,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黑色面具上。
“Ready~Go!”
消消乐欢快的音效,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了起来。
赵长河收回目光,端起保温杯。
又喝了一口水。
嘴角那条弧线,终于没再压住。
……
前台,灯光渐渐收暗。
主持人走到舞台正中央,举起麦克风。
“第一轮竞演全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