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老师……”江沐月呜咽出声。
“你怎么能为了我,向别人低头?”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
“我不会让老师白受这个委屈。”
她盯着镜子里妆容花掉的自己,声音极为坚定。
“下一轮,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个夜行者的面具拽下来!”
……
另一边,逗鱼直播间。
犀利哥满脸亢奋,指着屏幕上《给自己的歌》的歌词。
“听懂了吗?这词的厚度,直接就是奔着金曲奖去的!”
他猛灌一口红牛,拍着桌子咆哮。
“你们看没看到凌夜的微博?连活阎王都低头叫前辈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这夜行者起码六十岁起步!”
“如果低于六十岁,我犀利哥全网倒立洗头!”
弹幕调侃:“万一就是凌夜本尊呢?”
犀利哥冷笑一声。
他一巴掌拍在厚重的实木电脑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果是凌夜本尊,我当场把这张实木电脑桌啃了!全网公证!”
弹幕瞬间被“截图留证”淹没。
与此同时,中州艺术学院教授刘建国更新微博,转发了凌夜的发文。
【有自知之明是年轻音乐人难能可贵的品质,虚心向老前辈学习,凌夜,你未来的路还很长。】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由“隐世大魔王”和“新晋曲爹”联手编织的假象里。
唯独酒店套房里,凌夜看着手机屏幕里刘建国的转发,以及犀利哥拍桌子的视频切片。
他关掉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一声极轻的低笑在房间里荡开。
有点期待揭面的那天了。
这实木桌子,应该挺难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