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把进度条拉回前奏开始的地方。
一遍。
倒回去,重新播放。
再倒回去,再听。
整整拉了三遍进度条。
方姐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慌了:“凯哥,你怎么了?”
薛凯没有回答。
他将平板音量调大,闭上眼睛。
他听的不是歌词和技巧。
而是底层那轨道简陋却又严丝合缝的编曲构架。
那些特殊的切分音处理。
以及给中低音区近乎偏执的留白逻辑……
薛凯睁开眼。
“这个人的编曲习惯……好熟悉。”
方姐愣住了:“什么熟悉?你认识?”
薛凯摇了摇头。
他太熟悉了。
之前录制《山丘》的时候,他在录音棚里被凌夜那种变态般的逻辑折磨过无数次。
这两人在音乐审美上的那种暴君做派。
对多余音节毫不留情剔除的底层逻辑,简直如出一辙!
薛凯把平板放回茶几。
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个在星耀录音棚里、端着保温杯骂人毫不留情的倨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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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这种变态的暴君?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把那把老吉他稳稳挂回墙上。
“方姐。”薛凯的声音很轻,却很硬。
“《山丘》是凌夜给我的拐杖,是让我重新站起来了。”
他抬手,指着屏幕里那个重新陷入静默的黑色面具。
“但我不能拄着拐杖走一辈子。”
“那个人歌里的返璞归真,就是我要找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