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爷的词曲厚度,分明是祖师爷下山,贴脸开大教凌夜做人!”
“我就说凌夜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阅历,原来凌夜一直都在模仿夜行者大爷!”
后台3号房。
薛凯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单手插兜的黑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自己刚才拼尽了半条命、掏心挖肝才赢下的一局。
对方竟然只是在为这首真正的杀招做铺垫?
“怎么会这样……他居然连凌夜的‘一曲双词’都能信手拈来,而且意境竟然也那么深……”
此时,舞台上的演唱进入了副歌阶段。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夜行者在副歌部分彻底放开了声线。
漏气式的真假音丝滑的转换。
每一次叹息般的尾音,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听众的情绪上反复切割。
刚才那首南炽州方言的《白玫瑰》,是得不到的执念,是克制的白月光;
而此刻这首《红玫瑰》,却是拥有后的贪婪!
舞台上,灯光渐暗,只留下一束猩红的追光。
歌曲进入最后的副歌。
凌夜抬起头,面具下的目光依旧毫无波澜,手中的麦克风微微拉近。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再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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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旷的演播厅彻底散去。
随后,观众席爆发出掀翻穹顶的尖叫与掌声。
周云平推开面前的打分器,一把抓起桌面上的麦克风。
“完美的一曲双词!”
“上一首是得不到的执念,这一首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