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乎他在唱什么。
火车头僵硬地唱完了自己准备的杀手锏。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夜行者那首《红玫瑰》之后,自己在这个舞台上发出的一切声音,都像是个拙劣的笑话。
投票环节很快结束。
主持人拿着手卡走上台。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滚动,随后定格。
夜行者:489票!
吃瓜群众不吃瓜:421票!
铁皮铁皮我是火车头:405票!
毫无悬念的断层第一。
火车头票数垫底,惨遭淘汰。
揭面环节到来,火车头摘下厚重的头套。
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东韵州天王,张泽东!
张泽东拿着头套,看向6号休息室的方向。
“输得心服口服,和这种级别的神仙同台,淘汰也不算丢人。”
然而,哪怕是一位顶级天王黯然退场,直播间的弹幕也仅仅给了他半分钟的排面。
随后满屏刷的,依然是“夜行者VS凌夜”。
主持人走到夜行者身边,话筒几乎要戳到那张黑色的面具上。
“夜行者老师!”
“目前乐坛只有凌夜老师用过‘一曲双词’这种高难度的创作手法。”
“您今天在这个舞台上用出来,是想向凌夜老师传达什么特殊的信息吗?”
全场屏息。
五百名观众伸长了脖子。
夜行者接过麦克风。
隔着变声器,那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语调传遍全场。
“没什么信息。”
他耸了耸肩。
“就是觉得这伴奏旋律写得挺顺手的。”
“懒得再写一首新歌,就顺便多填了一版词打发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