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唱出那种神级转音的,声音机能怎么可能退化?”
周瑾走到琴凳前坐下,掀开琴盖,苦笑了一声。
“但这特么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破局点了啊!”
“除了赌他体能和手速拼不过年轻人,我还能怎么办?”
“跟他拼底蕴?那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周瑾咬了咬牙,双手放在琴键上。
如果连头铁拼一把手速的勇气都没有,我这北辰州天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堂堂天王,就算道心碎一地,也得是为了守住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站着死,绝不能跪着输!
一串节奏极快的爵士即兴和弦。
“我决定了,下一场我要自弹自唱!”
“万一真倒霉又抽到他,只要我手速够快,阎王的镰刀就追不上我!”
“只要能苟活到总决赛,我就算赢!”
王伟在后面连连点头。
他赶紧掏出手机,联系节目组报备“吃瓜群众”下场的彩排变更需求。
周瑾端坐在钢琴前,十指翻飞。
他嘴上认着最怂的错,手底下却卷得要冒出火星。
……
同一时间,西琼州,陆思妍个人工作室的排练厅。
重金属鼓点混合着炸裂的电音,将整个房间震得隆隆作响。
“一二三四——转!五六七八——蹲!”
舞蹈老师在镜子旁大声打着拍子。
落地镜前,代号“红玫瑰”的陆思妍穿着紧身运动背心,脖子上搭着毛巾。
她正满头大汗地跟着节拍器,死磕一段狂野的摇滚舞曲。
她刚从剧组连夜飞回来,身上还留着吊威亚的淤痕。
浓烈的药酒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曲终了。
陆思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木地板上。
经纪人陈彤端着保温水壶跑过来,心疼地递上去。
“思妍,你悠着点!”
“刚拍完重头戏,嗓子和膝盖都没恢复,这么拼身体会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