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欢呼声慢慢安静下来。
赵长河抓起桌上的麦克风,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戴着暗银色面具的身影。
“不对,很不对。”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低沉且极具穿透力。
“你的年纪,绝不可能是六十多岁!”
赵长河的手指在半空中用力一点,语气斩钉截铁。
“那种级别的高音,这种恐怖的胸腔共鸣和声带控制,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你的真实年纪,甚至不会超过三十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后台休息室里,江沐月、薛凯、周瑾、陈菲、陆思妍,所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超过三十岁?!
凌夜站在舞台中央,隔着面具,眼神平静。
草率了。
情绪给得太满,这帮老狐狸开始扒底裤了。
赵长河没有停下,声音越来越高亢。
“从第一期《消愁》的惊艳。”
“到上一期那两首《白玫瑰》《红玫瑰》‘一曲双词’的极致把玩。”
“再到今天这首《搁浅》粉碎一切的高音!”
赵长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首首新歌!首首神作!”
“你不仅有着碾压众人的顶级唱功,还有着深不见底的创作才华!”
他轻拍了一下桌面。
“在咱们蓝星乐坛,符合这个年纪、又具备这种变态统治力的人,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那就是——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