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开始打分,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后最终定格,全场哗然。
这是一个与目前最高纪录完全持平的耀眼成绩。
主持人快步走到选手身边,话筒递过去的同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兴奋。
“拾荒者,上一组的夜行者被网友誉为第一阶段的天花板,您作为目前拿到与夜行者同样高分的选手,怎么看?”
千面拾荒者偏过头,对着镜头开口了,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第一组的战队配置太野路子了,全是些靠情绪唬人的老弱病残。”
现场观众的嘈杂声瞬间降了下来。
“我代表我们组,会在之后的淘汰赛里,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夜行者打回原形。”
“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现代声乐。”
监视器前安静了片刻。
然后陆思妍手里的矿泉水瓶发出一声塑料形变声。
她整个人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脊背绷得笔直,胸口剧烈起伏。
老弱病残。
她是第一组的“红玫瑰”。
她输给夜行者,是技不如人,她认。
但一个刚冒头的新人,张嘴就把她和整个第一组踩进泥里。
陆思妍咬着后槽牙,捏着变形的瓶子,一字一顿:“他在叫谁老弱病残?”
没有人敢接话。
凌夜站在她旁边,保温杯握在左手。
他看着屏幕里那张面具下的嚣张嘴角,目光从散漫的游移变成了定焦。
左手食指习惯性地搭上杯盖边缘,碰到冰凉的金属,又收了回来。
旁边的陆思妍满腔怒火正往外涌,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
凌夜垂下眼皮,把手插进口袋里。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有意思……这是算命算多了,真以为自己能教我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