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站在原地,眼睛越听越亮。
“秦小姐,您的意思是,我不该演,我该演身体记忆?”
秦诗玥看了他一眼。
“你脑子不笨。”
雷烈立刻原地调整。
肩膀沉下去,后颈绷住了,重心往前压了半寸。
再试。
肢体语言对了。
站姿像了。
但他面朝黑暗的时候,眼神还是差一层。
有防备,有紧张,但那股“见过太多死人”的钝感——没有。
像个做对了动作但还没拿到灵魂的木偶。
秦诗玥的眉头微微拧起来。
她正琢磨怎么把“生死观”翻译成雷烈能听懂的话。
“灯光组。”
凌夜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飘过来,不急不缓。
“二号反光板往下压十五度,把火把的底光收窄。”
秦诗玥转头。
凌夜已经站起来了,对讲机举在嘴边。
“道具组,往雷烈正前方排风口撒一把香灰,开微风,半档。”
灯光师的手已经搭上了反光板的调节杆。
道具组的小哥抱着一包香灰从角落里窜出来,蹲在排风口前面,手伸进去,等指令。
秦诗玥盯着凌夜的动作。
她看懂了。
她给了理论,他给了调度。
她解决了“身体怎么演”,他解决了“环境怎么逼”。
凌夜没看她,举着对讲机朝雷烈的方向喊了一声。
“准备好了?”
雷烈站在标记点上,肩膀沉着,后颈绷着,重心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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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