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的笑意僵住。
“不对劲……”
候鸟的手指一点点攥紧裙摆。
这怎么可能?
弱混声控制,明明是她的优势区。
刚才她在台上,就是靠这一手高音衔接和胸声转换拿到了全场掌声。
可江沐月这一开口,轻得没有负担,稳得没有瑕疵。
候鸟咬了咬牙,强行压住心里的不安。
“开头收得漂亮又怎样?”
“我倒要看看,她这种轻处理,能不能扛住后面的爆发段。”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开始变多。
“谁说大喇叭只会干嚎的?出来挨打!”
“这气声绝了,听得我后背发麻。”
“候鸟刚才不是说高级技术吗?这不就是高级技术?”
“完了,我怎么感觉候鸟要出事。”
舞台上。
江沐月唱完主歌最后一句,握着麦克风的手指轻轻收紧。
鼓点和弦乐慢慢切进来。
她往前走了半步。
第二战队休息室里,候鸟身体微微前倾。
“来了。”
下一秒。
江沐月闭上眼。
几乎没给观众反应的时间,她的声线直接向上抬了一个八度。
没有硬冲。
没有撕扯。
更没有为了炫技故意停顿。
她的声音从轻到亮,又从高处稳稳落回中段,整条线没有一点断裂。
台下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观众,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