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仨又挂科了。
“老陈,你还愣着干嘛?”
扎了一个小鬏的刘平看到陈轩坐在那皱眉,没有要复习的样子。后者将笔一丢,撇撇嘴:“大学教的东西,都是认知壁垒!”
他在椅子上转身看向爬上床的顾言。
“老顾,给我讲讲你暑假的事,刺激我一下!”
顾言靠在床头斜了他一眼:“真要听?”
“来吧,只有经历过打击的人,心脏才会强大!”
“那行,暑假我带江柔去了北极,坐破冰船看了浮冰、北极熊,之后转道到去了欧洲私人古堡参观,一般人有钱也进不去,嗯,接下来两天又飞往非洲,开启大草原狩猎之旅,乘坐吉普车疾驰在草原上,追逐斑马羚羊,看成群的狮子和鬣狗捕猎和打架……我还开了几枪,打了一头水牛,可惜带不回来。”
听到这些话,寝室里一片安静,翻书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陈轩双手扶住椅子,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有些呆滞。
“本来打算回来的,不过中途去了一趟卡塔尔,在旋转餐厅吃的晚饭,然后准备第二天看一场足球赛,可惜因为卡塔尔遭遇空袭,只能搁浅行程返航。”
陈公子眸底的呆滞更严重了。
“哦,还有,我老爸提了一辆八百多万的库里南。”
寝室里一道道呼吸变得沉重。
“八月份前半段的时候,我还给母校曦城二中捐赠了一座少年图书馆,叫言之章,那个言字就取自我的名。”
陈轩张了张嘴,心脏已经被刺激到不行。
“别说……”
“对了。南江电视台最近可能还要对我进行第二次采访。”
“够了够了,别说了,刺激的有些太过了。”
陈公子听的眼睛发红,看着被他甩出去的笔,连忙重新握到手里,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唰唰的写。
妈的,说什么听别人的成功,可以激发自己对成功的渴望,转化为动力。
放屁,我怎么越听越绝望。
这是正常人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