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新矿脉的事,除了梅杰和他的人以外,只有陈光明、牛进波、俞沐大等几个人知道,而且是刚刚发现,丁一怎么会知道?
陈光明心中惊骇,却只能努力掩饰自己的震惊,他搪塞道,“是发现了一点小矿脉。”
“呵呵呵呵。。。。。。”丁一指着陈光明,笑道,“光明呀光明,你和我,还用打埋伏么。”
“什么小矿脉。。。。。。小矿脉,还值得我这个县委书记亲自过问吗?”
“我可是听说了,新发现的矿脉,储量非常丰富,堪称一个新矿!”
被丁一说破真相,陈光明只得嘿嘿笑着。
丁一站了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陈光明道:
“你和田大庆的矛盾,起因就是茅山矿,我一定重重处置田大庆。。。。。。”
“干脆,把茅山矿转让给丰公子,怎么样?”
“价格,就按之前的价格!”
陈光明虽然心中有准备,但听了丁一的话,还是震惊不已。
丁一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得到茅山金矿发现新矿脉,比以前增值许多,竟然要陈光明把茅山金矿交出来,送给丰公子!
这就是帮助陈光明,拿下田大庆的代价!
更让陈光明感到愤慨的是,丁一直接无视了新矿脉的价值,要求陈光明以原来的价格转让,这实际上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
陈光明已经断定,如果他同意这笔交易,转让金矿的过程,还需要陈光明来配合。
如果此事被人举报,让纪检机关发现,恐怕这锅是要陈光明背上了!
丁一见陈光明脸色沉重,没有说话,便循循善诱道:“光明呀,你知道丰家是很有实力的,即使在京城,丰家在许多大事上,都有发言权,更何况在小小的海城市。”
“这可是傍上丰家的一个好机会呀,许多人穷其一生,巴结投靠,但却连丰家的门都进不去。。。。。。”
丁一用希望的眼神看着陈光明,“光明,有丰家罩着我,有我罩着你,做这件事,没有任何风险,只有大大的收益。”
他抖了一下烟盒,抽出一支,递到陈光明面前。
陈光明知道,这是一个试探的动作,这支烟,代表丁一的条件,只要接过了烟,那就是告诉丁一,他陈光明同意这个交换。
但陈光明根本不想接这支烟,更不想答应丁一。
因为陈光明发现丁一很会夸大其词。他听了丁一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丁一口中所谓的丰家,许多人都极力投靠的丰家,其实只是京城的末流家族而已!
丰家祖先立了些功劳,但后人只知挥霍,家族地位每况愈下,家中青年子弟借着祖先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丰家还不收敛,恐怕很快就会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