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一个是顶级家族,一个只是地级市的领导干部家庭,即使陈光明同意,他家里的长辈,怎么可能会答应?
宁静曾经说过,在他们这样的家族中,子女的婚姻都不自由,家族会把婚姻用来谋取政治利益。刘一菲的母亲虽然是个副厅级干部,可在人家眼里,就和一只蚂蚁差不多。
刘一菲叹了口气,如果她不知道陈光明的家庭情况,还有可能会接纳他,但这巨大的鸿沟摆在面前,终究是无法逾越的。
“镇上宿舍条件是差了点,”刘一菲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艰涩,“不过你马上就要去开发区了,那里条件应该能好一些。”她刻意绕开了“去家里休息”的话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
陈光明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去了开发区也是睡宿舍……不过总觉得少了点家的味道。”
刘一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纠结得厉害。她不是不明白陈光明的心意,从一开始,她就对这个有担当、有能力的男人也动了心。可家庭的差距像一道无形的墙,横在两人之间,让她不敢往前迈步。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歉意,声音很轻但却坚定:“抱歉啊,今天我妈来了,说给我收拾一下,家里不太方便……”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陈光明心上。他压下心底的失落,勉强笑了笑:“没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想着阿姨在家。”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刘一菲看着陈光明落寞的神情,心里一阵难受,却又只能硬着心肠——终究两人是不可能的,长痛不如短痛。
陈光明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和牛进波通个电话,让他明天去接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又回头看了刘一菲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刘一菲再也忍不住,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捂住脸,心里的委屈和纠结像潮水般涌来。
陈光明回到办公室,呆坐了许久,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歌声: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
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
却不敢说出口
。。。。。。
陈光明叹息一声,拿起电话,拨通了牛进波的号码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牛进波激动的声音,“陈镇长,你挺好吧!”
“老牛,我挺好的,”陈光明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言难尽呀,”牛进波的声音变得悲哀,“陈镇长,你带我去开发区,一开始我还挺高兴的。”
“可现在,我怎么觉得,咱们俩是从大山镇的天堂,跳进了一个更大更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