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正是那个自称孟少的高个子青年。
孟少闯进来,一甩额前长发,大叫道:
“是谁打了我的人!”
他的眼神从陈光明脸上扫过,落在马晓红挺拔的胸上,不禁咽了口唾沫,又扫向马晓红身边的宁静,突然脸色变了。
“宁静。。。。。。是你?”
宁静一脸厌烦地看着孟少,“孟浩,你这是做什么?”
孟浩变脸极快,立刻换成一脸谄媚,“宁静,我兄弟和你的姐妹闹了点误会,不过没关系,不打不相识嘛。。。。。。”
宁静冷冷哼了一声,孟浩凑到宁静前,“宁静,上次你来东海,我要请你吃饭,你也不给我机会,咱们同学一场,今天我请你,怎么样?”
“这几位朋友,你不介绍一下?”
宁静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站起来,挽着陈光明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孟浩,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光明。”
“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孟浩的头顶,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褪去,方才还带着几分轻佻的眼神,此刻死死钉在宁静挽着陈光明胳膊的手上,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孟浩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谄媚讨好,也没了最初闯进来时的嚣张跋扈,只剩下干涩的沙哑和难以掩饰的慌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底气。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他觊觎宁静这么久,在国外就想方设法讨好,就连上次宁静来东海,他费尽心思想要请她吃顿饭都被拒绝,如今却突然冒出一个“男朋友”,还要结婚?
可这怒火刚燃起,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脑海里瞬间闪过宁静家族的势力,那是他父亲这个副省长都要忌惮的存在,别说他只是个靠着父亲光环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就算是他父亲,也不敢得罪宁静家。
一旦真的闹僵,别说他以后在东海市无法立足,恐怕他父亲的职位都保不住,多年的荣华富贵也会付诸东流。
孟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像是调色盘一般,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慢慢转为隐忍、不甘,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忌惮和屈辱。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陈光明,那眼神像是要将陈光明生吞活剥一般,里面翻涌着嫉妒、怨恨,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只能任由那股怒火在胸腔里肆意灼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出口。
孟浩嘴角的肌肉抽搐得更厉害了,却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呵。。。。。。呵,恭喜,恭喜啊。。。。。。”孟浩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那我就先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之前那股气势汹汹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灰溜溜的狼狈。
他不敢再多看宁静和陈光明一眼,生怕自己忍不住爆发,只能狠狠剜了陈光明一眼,将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藏在眼底,然后猛地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孟浩走到门口时,因为心神不宁,肩膀狠狠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只是揉了揉肩膀,脚步匆匆地往外走,那副仓皇逃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孟少”的架子?
走到走廊里,孟浩才停下脚步,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红头发的脸上,低声咒骂着:“废物!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