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这是您的房卡,晚上关好门,小心外人进去哟。。。。。。”
陈光明眉头微微一蹙,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心想林淑辉,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挑逗我?
“林科长,这是。。。。。。什么意思?”
林淑辉却已经恢复了常态,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微微躬身:“没什么,就是最近县城不太平,提醒您注意安全。”
她说完,不等陈光明再问,已经转身从容离去。
步子稳,背影直,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句话,已经是她在贾学春的阴影里,能做到的最大反抗。她救不了陈光明,只能给他提个醒。信不信,听不听,就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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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辉重新走回贾学春面前,平静地将房卡放在茶几上。“贾主席,房卡。”
贾学春拿起看了一眼,随手递给旁边的阮东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令。
林淑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阮东方捏着那张房卡,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从酒店出来,坐进车里,他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的亢奋与恐惧交织的状态里。因为陈光明的原因,这次干部调整作废,他要被踢出开发区,前途一片漆黑。唯一的出路,就是按贾学春说的,把陈光明拉下水。
而代价,是他的妻子——牛莉。
一想到要让自己老婆去当诱饵,去别的男人房间里布局,阮东方心里就一阵扭曲的屈辱。可再一想到失去职位后,自己将变得一无所有,被人踩在脚下,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又瞬间被压得粉碎。
他比谁都清楚贾学春的手段。贾学春既然开了口,就没有回头路。今天他不答应,明天他就会被彻底踢出局,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阮东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心中狂吼:豁上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阮东方驱车往家赶。一路上,他把所有说辞、表情、语气,都在心里演练了一遍。哭,装可怜,打感情牌,示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形势,推给贾学春,唯独不能露出半点狠心。
他要演一场戏。一场让牛莉心甘情愿走进陷阱的戏。
回到家,一开门,牛莉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见他回来,眼皮都没抬:“今天不是接待投资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换做平时,阮东方早就不耐烦敷衍两句。可今天,他一反常态,换上了一副极其温和的表情,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
“今天事情多,心里烦,回来陪陪你。”
牛莉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阮东方没再多说,径直走进厨房。洗菜,切菜,开火,倒油,动作生疏却异常认真。他平时极少进厨房,今天却硬是弄了三菜一汤,还把家里藏着的一瓶红酒翻了出来。
牛莉越看越不对劲:“阮东方,你到底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阮东方把菜端上桌,给牛莉倒了半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的委屈:“老婆,我……我这次可能真的完了。”
一句话,就让牛莉的心提了起来。
阮东方不等她追问,眼泪说来就来,眼眶一红,声音哽咽:“这次干部调整,全作废了。我要被踢出开发区,前途没了,位置没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一副走投无路、可怜至极的样子。“我不怕丢人,我就怕以后让你跟着我受委屈,让别人看不起咱们……”
牛莉虽然平时泼辣,嘴不饶人,可心肠并不硬。一看丈夫这副模样,心先软了一半,语气也缓和下来:“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整你?”
阮东方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是陈光明。他现在占了上风,要把我往死里踩。我要是就这么认输了,以后咱们一家人都抬不起头。”
牛莉眉头一皱:“那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