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明说完,便扭头看着陈四方,“陈局长,有人当众诬陷我,我要报案!”
陈四方早就等不及了,刚才被贾学春拿捏,犹如捏住脖子的鹭鸶,吞不下吐不出,难受得要命,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陈四方大手一挥,“把诬陷犯牛莉带走!”
两个警察立刻冲了进来,就要带走牛莉。
牛莉听说要抓自己,身子一下子软了,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贾学春,“干爹!救我!”
阮东方也急了,“不要啊!”
阮东方可是吓怕了,牛莉万一招了,把他供出来怎么办?他挡在牛莉面前,“牛莉她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吧!”
贾学春也急忙说道,“陈局长,你刚刚说过,未经公安机关侦查,未经法院审判,不能给任何人定罪!”
陈四方看着贾学春,这老东西再也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他呵呵冷笑道,“我把牛莉带走,就要是侦查!带走!”
两个警察将阮东方一把推开,架起牛莉就拖了出去,牛莉终于停止了挣扎,任由两个警察拽着,身子软得像滩泥,哭着被拖出房间。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丁一、包存顺、王建军、刘忠义、陈光明、贾学春,还有陈四方等人。
贾学春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他精心布局的一切,全都毁了,如果搞不好的话,他的前途,他的名声,他的一切,都将在这场闹剧中,化为了泡影。
丁一非常愤怒——贾学春和阮东方,精心设计圈套,意图陷害干部,扰乱县里的工作秩序,还闹出了这样的荒唐事,影响极其恶劣,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丁一看着贾学春,眼神里满是厌恶,语气严厉地道:“贾学春同志!今天晚上这件事,你要给县委一个交代!”
贾学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颓然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后悔自己精心算计,最后,却将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怎么办?只能使一招金蝉脱壳了!
面对丁一的质问,贾学春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神色,右手紧紧捂住左胸。
“唉哟。。。。。。我心脏病犯了。。。。。。”
陈光明嘴角露出一丝嘲笑,这老东西,怎么像小学生一样,一看形势不好,立刻开始装病。
陈光明大度地道,“陈局长,快送贾主席去医院吧!贾主席,你在医院里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去看你!”
“咱们再好好聊聊,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呢!”
贾学春佝偻的身子犯地一颤,陈光明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这事没完!还要去找他算账!
贾学春装出虚弱的样子,踉跄着步伐,在别人搀扶下往外走去。
目送贾学春离去,丁一转头看着陈光明,“光明同志,今天你辛苦了一天,也早早休息吧!”
包存顺、史青山都笑呵呵地和陈光明点头,刘忠义和王建军,则满脸尴尬,甚至不敢和陈光明对视。
柏明最后一个离开,他轻轻拍了拍陈光明的肩膀,“光明,快过年了,明年初八上班,你还去我家里吃饭。。。。。。”
陈光明笑里带着一丝冷意,“柏书记,情意我领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挤出时间。。。。。。”
柏明的脸抽搐了一下,终于走了,,赵霞、宁静立刻把陈光明拉住,“陈光明,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