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猥琐的身影凑了过来。
“宋书记,陈县长。”
陈光明扭头一看,不是马健和管培学,还是谁?
这两位始作俑者,偷偷躲在人后,打算猥琐发育吧!
“我们是来献计献策的。。。。。。”管培学眼神闪烁地道,“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很着急。。。。。。”
“你们有什么办法?”
管培学吭哧吭哧地道,“现在急需外科医生,咱们医院的几个外科主任,都在纪委。。。。。。”
“如果把他们放回来,让他们戴罪立功。。。。。。”
宋丽用征询的目光看着陈光明,陈光明却冷笑起来。
马健和管培学,这是来要挟自己呀!
很明显,他们俩撺掇起了这场罢工,然后忽悠宋丽和陈光明,放了那几个被调查的医生,让他们回来做手术。
如果放回来了,那不就是打陈光明的脸吗?
一旦进入调查程序,断然没有放回来的,除非陈光明当初抓错人了!
可现在医院又缺少医生。。。。。。
陈光明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那三个在明州县的野战医院!
野战医院里的军医,最擅长治外伤急救!”
一所野战医院有几十名医生,其中外科能占20~30人,他们个个都是处理战创伤的高手,擅长在最简陋、最危险的条件下,把重伤员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陈光明把这个想法一说,宋丽激动地道,“那还等什么,快打电话,叫他们来!”
陈光明却想起那位吊炸天的姜处长,地方对野战军队没有指挥调动的权力,只打电话恐怕不行。
陈光明道,“我亲自去一趟,当面请他们来救命!”
宋丽说,“我和你一起!”
陈光明和宋丽快步往外走去,经过大屏幕时,他随意又瞅了一眼,此时付雁正在采访一名帮忙救人的青年男子。
但这个青年男子却一言不发,只是摆了摆手,拒绝了付雁的采访。
或许记者感觉遗憾,便给这个青年男子一个特写镜头,陈光明突然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穿的是一件民用迷彩服,腰间插着一台民用对讲机,普通人认不出来,但陈光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实际是一台伪装的军用对讲机!
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两人,穿着同样的迷采服,行走时重心低、步幅小、步伐轻,他们三人之间没有交谈、只通过打手势传递信息,与普通人的社交行为完全不同。
在他们不远处的脚下,放着十几个双肩背包,款式都差不多,有一个青年人站在那里守着,神情严肃,似乎是在站岗。
陈光明判定,这些人,都是军人,但为什么不穿军装,而穿着民用迷彩服?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参加演习的特种作战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