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李渊听着点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意思。
但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
随着大军越来越多,大军已经不是李渊一言而定的了。
这些文吏从一开始求存,到大军慢慢壮大,已经有了一飞冲天之势。
所有人都想在这个势力当中脱颖而出,获取属于自己的利益。
简单而言,他们已经从员工的心态,转变成了股东的心态了。
都有着自己的需求。
这些人限制于眼见,根本看不清未来的形势。
管理管理份内之事还好,一旦牵扯到未来未知的领域时,一个个就开始保守起来。
在他们看来,占据洛阳,天下中心,四方莫有敌手。
正是四处出击之时,占据繁华之地,一步步慢慢蚕食大汉。
这么一说,确实很有前途,李渊的四周确实没有能对李渊造成危险的敌人。
皇帝跑到长安苟延馋喘。
东边的陈留只有皇甫嵩新招募的两万新军,不足为惧。
南边的南阳治所宛城还被同属一方的黄巾军占据着,也是安全的。
他们真正需要防备的只有北面的河内。
但北面黄河天险,再加上孟津关。
只需两三万大军,就可牢牢阻挡汉军。
而他们只需要专心对付东面,占据中原,不比占据并州苦寒之地来的轻松。
这就是所有文吏心中的共识。
哪怕黄都也是这么想的。
真正有远见的只有阎忠和李渊。
这一切看似美好,其实就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