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半年里,各县纷纷招募守军,少则千余人,多则万余人。
几乎没有被并州军攻占的县城,都被各地的世家豪强或县令郡守们全副武装起来。
如今的冀州,可谓是武德充沛,兵强马壮。
只不过,由于忌惮并州军那强大的军威,这些县城一个个都按兵不动,宛如沉默的巨兽,等待着第一个敢于举旗反抗并州军的人出现。
在这期间,并非没有人勇敢地站出来举旗反抗并州军,但这些人的名声不够响亮,势力也相对薄弱。
他们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地划过天际后,便被并州军的东中郎将徐晃轻易地一战歼灭。
徐晃率领他的军队,在冀州境内游走,一连剿灭了十几股反抗并州军的势力。
这一连串的胜利,让冀州各地都变得异常安静。
人们终于意识到,仅凭他们自身的力量,是极难击败强大的并州军的。
于是,他们选择继续等待,等待朝廷大军的到来。
届时,他们将里应外合,共同击破那不可一世的并州军。
此时的冀州万籁俱寂,静得让人感到有些诡异,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随着并州军的势力逐渐收缩,那些原本被大汉掌控的城池开始蠢蠢欲动,就像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即将喷发出炽热的岩浆。
尽管这些城池内心躁动不安,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站出来挑战并州军的权威。
于是,一幅奇特的画面展现在人们眼前:汉军竟然像送别贵宾一样,礼貌地目送并州军缓缓离开自己的地盘。
城墙之外,并州军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迁移。
他们的队伍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士兵们背负着沉重的行囊,赶着装满财物的大车,缓缓地朝着边境行进。
而在城墙上,一排排手握长戟的汉军则静静地站着,眼睁睁地看着并州军将从他们的地盘上掠夺来的财富运出境外。
这种无奈和屈辱,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汉军士兵的心头。
更让人痛心的是,那些被掳掠的冀州女子们,被捆绑在大车上,哭泣哀嚎着。
她们的泪水和绝望的呼喊,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回荡,刺痛着每一个汉军士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