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样说,我是最反对体罚这种教育方式的,尤其是对朱樉这样的人而言。”
“你越体罚,他越叛逆,这些年我相信朱元璋除了打断朱樉的腿,肯定揍过他不少次,要是管用,朱樉不早就变好了?”
这番话让朱元璋希望重燃:
“对对对,情况的确如此,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哎呀贤婿,你既然能猜得这么准,一定还是有办法的吧?”
李奉西摇了摇头;
“没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真是朱元璋!”
朱元璋无语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
然后就听李奉西道:
“我是朱标也行呀!”
“嗯?”
朱标愣了:
“为什么?”
李奉西负手而立道:
“对症下药,我就算再有本事,也得了解朱樉才行。”
“可我跟朱樉都没真正的相处过,虽然我很讨厌他,可我认为一个人之所以浑,一定有他浑的原因。”
“只有找到这个原因,解开它,才能让朱樉脱胎换骨。”
朱元璋和朱标一脸受教,原来如此。
可怎么帮李奉西找到朱樉浑的原因呢?
就在这时,“叩叩”两声响,有人敲门!
李镜宁见三个大老爷们没有去开门的意思,还沉浸在朱樉的问题中,只能她去开门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陈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是这几个人,似曾相识,就连来的原因都一样。
“我没来晚吧?”
真正的客人来了,李奉西自是满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