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钱用完了,臣再来找您。”
李奉西微微颔首,然后佯装随意道:
“对了胡相,我还没问你,你家中现有多少大明宝钞?”
胡惟庸很伤心:
“殿下,您这是不相信臣啊!”
“您让臣办的事,臣哪里敢欺瞒?”
“臣的家中是一张大明宝钞都没有,您放心,这二十多万两银子,臣一定都用来回收大明宝钞。”
话音刚落,就听李奉西来了一句:
“取死之道啊胡相!”
胡惟庸心脏一停,他已经被这句话搞得有点后遗症了。
“殿下,您别吓我!”
李奉西负手而立:
“这次是真的,胡相,什么叫家中连一张大明宝钞都没有啊?”
“这话您今天跟我和小四说,咱们自己人,可以不当回事,可您也不想想,大明宝钞是谁要发行的?”
“还左相呢,身为百官之首,您都不用大明宝钞,这要让岳父大人知道,心里怎么想?”
胡惟庸浑身一颤,对呀!
大明宝钞可是陛下发行的,身为人臣,他得支持,身为左相,他更得带头支持!
而这也是大明宝钞迅速贬值的原因之一,那是,连当官的都嫌弃,连胡惟庸都不认大明宝钞是钱,百姓怎么敢放心使用呢?
“殿下救命之恩,臣无以为报!”
“胡相言重了,只要您能一直挺我这个户部尚书,中书省和户部,从今以后就是朋友。”
“殿下啊!”
“好了好了,去吧胡相,我看好你哟。”
胡惟庸兴高采烈的拉着马车走了,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左相此行终究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攀上了李奉西这个大靠山。
朱棣低头不语,心情很沉重。
李奉西一看朱棣这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当即道:
“有什么话就说。”
朱棣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