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先生,我的事已经够多了,不要想着您头顶上有几片云,您只有一片云,那就是我。”
“毕竟我也想走到对岸啊!”
李善长心中一凛,拄着拐杖站起身子:
“殿下是在威胁老夫吗?”
李奉西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李善长:
“我这条船上已经承载了太多,您要是嫌挤,想下船,我绝不拦着!”
“哈哈……”
李善长大笑,然后展现出他这个年龄很难拥有的速度,飞快走出凉亭,捡起那枚弃子。
都说了,李善长是小人,小人随势啊!
“既然殿下有命,老臣岂敢不从?”
李奉西毫不犹豫的伸出手:
“棋子。”
李善长身子一颤:
“别呀殿下,老臣知错了还不行吗?”
李奉西伸手入怀,面露无语的掏出一物:
“紧张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下象棋。”
“所以这个才是你的。”
李善长面色一怔,旋即就见李奉西将手中之物抛给了他,慌忙用双手捧接。
接住之后,老人家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枚普普通通的圆木棋子,正是象棋中的相!
可跟陈同和朱樉一样,这下,稳了啊!
“哈哈,臣李善长多谢大驸马殿下赏赐!”
李善长一边拱手谢恩,一边将原先的围棋弃子递给李奉西。
李奉西将弃子重新放入盒中,岁月静好,凉亭依然,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可驸马这条船,越来越驰骋了不是吗?
也就在这时,李祺拿着李奉西喜欢下的象棋回来了,刚好回来了。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然后李善长大手一挥:
“祺儿,去!”
“把吕昶吕大人给我请来,你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