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驸马走的是人家的心。
除了公主需要走肾,其他人,都是雨露均沾。
可问题偏偏就在于此,他们都以为驸马除了公主以外,最爱自己。
朱樉是这样,朱棣也是这样,现在轮到朱元璋了。
尤其是朱元璋,李奉西那三个字对他的杀伤力太大了:
“讨厌!以前在李记的时候还说咱这不好,那不好,现在明白咱的好了吧?”
“哈哈,以后别叫咱岳父了,叫爹,就叫爹!”
李奉西委婉的拒绝道:
“还是叫岳父吧。”
“您想啊,李祺他们都得叫您父皇,大舅哥他们都得叫您爹,我叫岳父,反而显得咱爷俩的关系特殊一些。”
朱元璋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对对对,这样最好。”
“哎呀贤婿,你真是太聪明了!”
“你说你要是咱亲生的该有多好?”
李奉西哭笑不得:
“慎言岳父大人,再说下去我感觉要对大舅哥不礼貌了。”
朱元璋大手一摆:
“哎,说说而已,咱还能真把皇位传给你?”
李奉西当即道:
“那拜吕昶为师的事?”
朱元璋毫不犹豫:
“拜拜拜,你都对咱诉衷肠了,咱还能让你伤心吗?”
然后就听李奉西道:
“既如此,小婿还有几件事需要跟您禀明。”
此话一出,朱元璋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到底爱不爱咱?”
“爱啊!”
“那你为什么要说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