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看了一眼戴思恭,戴思恭看了一眼赵二虎,赵二虎看了一眼李奉西,李奉西又看向朱元璋:
“我们怎么对您了?”
这可不是装傻,人在全心贯注的做一件事时,当真是天塌下来都感觉不到。
皇帝再生气,在驸马四人眼中,也是无的放矢:
“岳父大人您可得讲理呀,这剃发您可是同意的,就算现在反悔了,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呀!”
“你……”
朱元璋气愤交加,可转念一想,怎么说呢?
李奉西四人是为了让他不要乱动,才态度不端,这没错呀,剃刀在手,是不能乱动呀。
“唉~好好好,走吧,去坤宁宫!”
既然说不清,朱元璋索性不说了,反正当务之急是拯救这个家。
李奉西和戴思恭三人相视一望,老头什么毛病?
“走啊!”
朱元璋不耐烦的催促道。
李奉西哭笑不得:
“岳父大人您这是更年期您知道吗?”
朱元璋虎目圆睁:
“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
李奉西无奈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先跟戴思恭三人歉意一笑,更年期,没办法,大家多担待,回头请你们吃饭,才和朱元璋一起前往坤宁宫。
一路之上,虽说朱元璋戴了翼善冠,在一定程度上遮住了他锃光瓦亮的大光头,可后脑勺那一块遮不住呀!
李奉西本来是跟着朱元璋走的,走着走着就捂着眼睛上前了,朱元璋心中虽有怨,可见李奉西这样,还是心中一凛:
“你眼睛怎么了?”
李奉西抬头看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诗兴大发: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射我眼!”
朱元璋一愣,看了一眼明月,不解,从没听说过月光还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