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着朱元璋的眼神更奇怪了:
“父皇您忘了吗?奉西一直都对您有看法,这事在李记的时候您不就知道并接受了吗?”
“怎么现在又拿出来说事了?”
朱元璋大怒:
“是咱想翻旧账吗?”
“你刚才说咱不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他发火,可他呢?”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咱留面子了吗?”
朱标这才明白朱元璋生气的原因,可只能苦笑的看着朱元璋:
“这不能怪奉西啊父皇!”
“是您先不给奉西面子的,奉西那封奏折您仅看了一眼就不看了,他可是户部尚书,又是您的女婿,您把他的奏折置若罔闻,不就是把他这个人视为无物吗?”
“更过分的是,您看过奏折就要退朝,明明口口声声说要做奉西坚强的后盾,他第一次上朝您就这么不配合他工作,能怪奉西不给您面子吗?”
朱元璋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就不该跟朱标较这个劲:
“好,你有理,咱说不过你行了吧?”
“呵~咱本来以为他就够胳膊肘向外拐的了,没想到你比他更甚!”
朱标双目圆睁,下一秒愤然拱手道:
“爹,慎言啊!”
“您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儿臣向着奉西这个外人吗?奉西怎么能是外人呢?”
“奉西要是外人的话……”
“嘭”的一声巨响,没等朱标把话说完,朱元璋就一脚踹翻御书房的龙书案: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咱就那么一说不行吗?咱口误了不行吗?”
“你要干嘛啊你?他是咱的地狱你也是吗?”
朱标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原来是口误啊,儿臣还以为您想反悔呢。”
朱元璋死死的盯着朱标:
“咱是想反悔,但咱想反悔的是当年,咱应该把你射墙上!”
朱标这次竟然听懂了:
“那镜宁不也在墙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