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干嘛啊?”
“这都是多久的事了?”
“何况奉西那天不说了吗?天下既然是咱们朱家人的,咱们朱家人牺牲一点理所应当,您忘了奉西给咱们家定的祖训了?”
朱元璋没好气道:
“咱没忘,勤俭为国,咱一直记在心里。”
“可是……可是也不能用咱们的勤俭,去让文武百官过得舒服吧?”
“这成啥了?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在虫蟊的眼中,所有人都是虫蟊。
诚如朱元璋,他可不把官员们当成他的臣子,都是一不留神就要搞事的对象,故而即便是汤和徐达这样的发小,他也是明面放心背地防。
既如此,李奉西裁减天家的开支一点不留情,反而对文武百官格外友好,哪里是吃里扒外?分明是家贼难防啊!
“岳父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和小宁姐婚事的礼数也降了?”
李奉西话音刚落,朱标就毫不犹豫一点头,一脸忿忿的替他大妹夫打抱不平道:
“对呀,奉西和镜宁婚事的礼数也降了,这怎么说?”
“父皇,不是儿臣说您,您这疑心病是真重。”
“奉西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对他自己和镜宁都不例外,您别说的像是奉西单独针对我们家人似的,他为什么要那样?”
朱元璋木然的看着自家的儿子和女婿:
“你俩这一唱一和,配合的是真好啊!”
说到这,见朱标又要替李奉西冲锋,朱元璋当即道:
“闭嘴!”
“以后咱跟奉西商量事时,你这个太子不要说话!”
“保持缄默,行不行?”
朱标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行,只要您讲理,儿臣也懒得跟您多说。”
嘿!
朱元璋气得眼角微抖,当年是该把你这个长子射墙上。
“好,咱讲理。”
朱元璋也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然后死死的盯着李奉西道:
“李奉西,李尚书,事已至此,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开支你已经裁减了,你提出的退休金咱也准奏了,至于你今后要给官员涨薪俸,涨!咱都同意。”
“但咱要问你一句,官员这边,你就准备这么捧着,护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