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上嘴!”
“除了你我之外,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将此事告知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赵二虎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怎么还有叛徒?
此行到底是有多不安全啊!
“殿下,且不说陛下和皇后娘娘,大公主可是也要去凤阳的呐!”
李奉西面无表情道:
“那你告诉我叛徒是谁?你只要能告诉我,不就是不去凤阳吗?我刚好懒得去。”
说到这,见赵二虎无言以对,李奉西当即伸出手,把着赵二虎的肩膀道:
“你以为我给你那个卒是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想让小宁姐以身涉险,可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怎么将潜伏在大明的不安定因素一股脑儿铲除?”
“这次凤阳行,不止是他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若不能趁机抓住他们,那便是卧榻之侧还要容他人安睡。”
“我们不找事,但也绝不怕事,如果有人想让我们死,那就让他来试试看吧!”
李奉西是以商人之身搅入朝局,可商场如战场,既要赚大钱,又不想担风险,那特么叫耍流氓!
深知这一点的驸马,在得知自己将面对用性命和北元的未来做赌注的北元齐王时,自是也要赌上点风险。
来吧王保保,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殿下……”
赵二虎还不死心,可对上李奉西那坚定的眼神,再多的劝言也只能吞回喉咙。
回头看一眼马车上的两箱神物,再加上驸马那坚定的眼神,御前侍卫统领也豁出去了:
“卑职遵命!”
“小西,给。”
就在这时,给李奉西去拿早饭的朱镜宁出来了。
李奉西一秒面色如常,整个人非但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还唯手熟尔的搂着朱镜宁的细腰,张开大嘴,让公主喂他吃饭。
朱镜宁虽然有些害羞,毕竟是在家门口,且不说旁人,赵二虎都还看着呢,可终是拗不过李奉西这冤家,只能红着脸喂饭。
相比之下,赵二虎当然是没心情看这两口子秀恩爱了,拱手行礼之后,转身便走。
别的不说,两大箱神物不能只他一个人看着,自是要挑选一些精明强干的手下,和他一起保护好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