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来的好啊~”
老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赵夏生心中一动,硬着头皮上前道:
“老先生,时过境迁,陛下也已经年迈,还望老先生能念及兄弟之情,和陛下重归于好。”
老人微笑出声,摇了摇头,直视着赵夏生:
“呵呵~知府大人为了自己的前程,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也是,老朽虽有百般不中用,可在你们陛下的心中,也算是一桩遗憾了。”
“你身为人臣,若能为君父分忧,他自会好好犒赏你。”
赵夏生老脸一红,显然是被老人言中,可嘴上自是不会承认:
“老先生说笑了,下官归根到底,还是为您和陛下着想。”
“毕竟下官也有兄弟,就算不当这个官,出于人之常情,也不忍看到……”
赵夏生话还没说完,老人手中的拐杖就往地上重重一杵:
“你的兄弟可曾杀了你的儿子?”
“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劝我?”
赵夏生面色一肃,再度拱手道:
“老先生明鉴,陛下也有许多无奈啊!”
老人大笑,这些年,像这样的话,他不知听多少人说了多少次。
不过这一次,他终于能好好面对了:
“哈哈,好!”
“看在你这个知府上任以来,对我们凤阳人还算不错的份上,我给你这个面子。”
“你此来,不就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接驾吗?”
“我会去的,我会,好好迎接重八的。”
言罢,老人便不再多言,转身回家。
赵夏生欢天喜地,他这会儿只想着他的前程,看起来一片光明。
可正因为此,凤阳知府没有察觉到老人家的态度其实是不对劲的。
反倒是在老人家中的客人摇了摇头:
“咳咳,大叔不该如此。”
“您这般动怒,哪里像是既往不咎的样子?”
老人死死的盯着客人:
“老夫已经多等了五个月,实在是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