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忍不住了:
“你儿子为非作歹,所以陛下才不得已处置了他。”
“而且陛下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经对朱桓法外开恩一次,是你没有教好你的儿子,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触犯国法,你现在这样说,分明是混淆视听!”
朱六九怒极反笑:
“哈哈,我的儿子为非作歹,他的儿子没有吗?”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老夫说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陛下只是拿我儿子的头去给他博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我可怜的儿子,只是被他当成了垫脚石。”
赵二虎目眦欲裂:
“那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有什么错?她为非作歹了吗?”
“朱六九,亏你还是个男人,你怨恨陛下,跟陛下算账便是,为何要害皇后?”
“以伤害别人的女人达到你的目的,怪不得你能生出朱桓那样的畜生!”
朱六九气得浑身颤抖,毕竟在他看来,赵二虎只是朱重八的一条狗,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评判他们父子?
当即指着赵二虎朝李奉西道:
“让他出去,他不出去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
李奉西抬起头看着朱六九,然后站起身子:
“那我也出去吧。”
“既然伯父您是这个态度,我们已经没有谈的必要了。”
“不过您放心,我马上就会让您见到您儿子,我会让您眼睁睁的看着,您儿子的尸骨被当做美餐喂给一群狗,连个骨头渣都不给您留。”
朱六九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站不稳了,“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赵二虎适时上前,满脸得意的看着朱六九道:
“好吧,刚才是我有失尊重了,我一定会找几条饿狗,让您知道,什么叫津津有味。”
“哈哈……”
驸马和御前侍卫统领相视大笑,也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转身便走。
朱六九见状,立马将自己整个人扔出去,趴在地上,在李奉西即将出牢房前,紧紧地抓着李奉西的脚腕,卑微祈求道:
“不!不要那样对我的桓儿!”
“我错了,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放过我儿子,我不能让他连死后都无法安生!”
李奉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可怜的老人家,唉~谁让我心善呢?
“伯父您这是何苦呢?那么大人了,还是分不清轻重。”
“我好好跟您说,您蹬鼻子上脸,现在把事情搞成这样,才痛定思痛,是不是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