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问我王保保该如何吗?”
赵二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不管朱六九做了什么,他都毕竟是陛下的六哥,再加上他已经将他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您,以鸩酒赐死,也算合情合理。”
“但王保保……殿下,臣可按捺不住了!”
李奉西摇头纠正道:
“不,你的看法有问题。”
“朱六九是国贼,王保保是外敌,正因为朱六九是岳父大人的六哥,他干出这样的事才更加无法原谅。”
赵二虎浑身一颤,他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殿下,您该不会不让臣折磨王保保吧?”
李奉西面无表情的看着赵二虎: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吗?”
“什么?”
“我是大明的户部尚书!”
李奉西负手而立道:
“我只会考虑大明的得与失。”
“朱六九死了,为什么?因为他已经对大明没有价值了。”
“可王保保,还是有利用的空间的。”
“所以在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
在经过先前的事后,赵二虎已经不会意气用事了,但他想不明白的是:
“王保保还有利用价值?”
“你觉得不可能是吧,这是正常的,王保保的价值,不在他,而在我们。”
李奉西眸光一闪,有意无意道:
“二虎,你手下那些侍卫中,谁最可用?”
赵二虎稍加思索便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