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已说完,请反对。”
冷汗在北元齐王的脸上游走,背在身后的双手止不住的微颤,自从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的扩廓帖木儿在听完李奉西慷慨的阐述下,他怕了!
确实,有此三点,他们大元必输无疑。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手榴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威力?
王保保可以不怕手榴弹在他面前爆炸,可他怕无数手榴弹在无数元人的面前爆炸!
这就是时代的洪流啊,蒙古铁骑在大明领先无数年的热武器下,终究是不堪一击。
“为什么不说话?”
“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不说话,是无话可说!”
“那么现在,我们是否能心平气和的谈生意了?”
王保保不可一世的头颅低下了:
“你想要什么?”
“云南!”
李奉西轻描淡写道。
没有丝毫意外,王保保的头又抬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云南!”
李奉西好心的为王保保重复了一遍,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李奉西只是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两国交战,生灵涂炭,我实在不忍看到那样的画面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我来了,不请自来,身为大明的驸马,却要为你们北元着想。”
“我对不起我的国家,对不起我的人民,所以你们总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弥补我这颗瘦小的心灵。”
“毕竟我是个商人,我再善良,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一分钱不花就想让我当和事佬,你们元人不会这么流氓吧?”
王保保目眦欲裂,几乎是咆哮出声:
“你做梦!”
“想要让我们大元割地,除非从我们元人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奉西赶忙纠正道:
“不不不,不是割地,是还地。”
“这个一定要说清楚,云南本就是我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来都不是你们元人的地盘。”
“还有,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如果有百分之一的胜算,你们元人想站着死我还能理解,可胜算既然为零,那你们这就不是为了站着死,纯粹是为了死啊!”
王保保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