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心中一动,忽木赤要是去送这封信,那一定会被气急败坏的元主所杀。
不过转念一想,忽木赤不去送这封信,也一定会被元主所杀。
唉~大舅哥啊大舅哥,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秦王能做的也就只有等王保保写好信,带着这封信去凤阳牢狱找忽木赤了。
忽木赤比王保保更早醒来,但看上去却比王保保伤势更严重。
因为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他舍身救主,导致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右腿也被倒塌的房屋砸骨折了。
这样的忽木赤早已心如死灰,尤其是在牢狱看到朱樉时,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朱樉也懒得跟忽木赤解释,掏出王保保写给元主的信丢给他,忽木赤确认再三,便踉跄的站起来,跟朱樉走了。
去往凤阳城外的一路上,忽木赤好几次都忍不住将信拿出来再看一遍。
这个元人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大明不会杀他,要放他走,他也不会走。
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还腆着脸回家,既然计划失败,就应该付出死亡的代价!
但前提是王保保不写这封信。
通过信上的内容,忽木赤知道他必须要回到漠北去,将这封信面呈给元主的同时,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劝元主按信上写的去做。
不然大元就完了!
于是在凤阳城外,忽木赤腆着脸接受了朱樉给他的盘缠,以及一根用来拄着行走的拐棍。
在皎洁的月色下一瘸一拐的向北方而去,只是不知为何,一步三回头,忽木赤似乎有话要说。
“我会照顾好她的!”
“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和她的孩子。”
朱樉郑重的强调道,声音很大,除此之外,语气中还能听得出明显的得意之情。
这就是男人,在情敌面前,是绝对要小肚鸡肠的!
因为距离有些远,秦王看不到听到他这些话的忽木赤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却能看到忽木赤的身躯比之前佝偻得更狠了。
正如现在的大明和北元,早已攻守易形,如今更是连较量的资本都没有了。
“开心,走,回去搂媳妇睡觉。”
朱樉又额外强调了这一句,才心满意足的领着人走了。